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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来当地人感念这些人刚烈,记下了那曲歌,书办听完后,把它译成华夏之文。我无意中读过后,铭刻在心。”
“焚我残躯,熊熊圣火。生亦何欢,死亦何苦?为善除恶,惟光明故,喜乐悲愁,皆归尘土。怜我世人,忧患实多!怜我世人,忧患实多!”
王云喃喃地念道:“怜我世人,忧患实多!”连念数遍,然后泪流满面。
他擦干脸上的泪迹,环视一圈在座的弟子门生们,郑重地说道:“现在,你们该知道,我想要的人心是什么了吗?”
“学生们都知道了!”众人俯首答道。
“老师,我还有一言不吐不快!”薛昆林说道。
“你说。”
“学生做过知县等亲民官,也做过地方巡察御史,知道普通百姓们有安分守己的良民,可是更多的是贪婪奸猾的刁民。他们大多目不识丁,难懂仁义道德,更让人气愤的是,一点蝇头小利就可以让他们舍弃大义,改变立场。老师,我们该如何争取这些人心?”
“问得好!”王云一拍扇子。
“确实,对于那些普通百姓来说,仁义道德根本没有一斗五升米来得重要。当年我在陇右,在虔州、吉春,动员乡民们提供山匪盗贼的消息。说大道理,口水讲干了也没用,粮食白银摆在那里,转眼就有人来报信了。”
“所以这人心,最容易得,也最难得。”王云最后挥了挥扇子,笑着说道,“跑题了,刚还在说整顿天桥的事,却东拉西扯到这些,回到正题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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