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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有些心虚,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在现场,只是跟在山羊胡后面听人吹嘘过,跟着队伍时又遇到了易水一次,所以记下了易水的样貌。
“在现场还乱传谣言?具体发生了什么用不用我帮你想起来?”
易水准备撸起袖子教他做人。
虽然当时他忍下了山羊胡的装杯,但那是为了神果,自己大赚甚至没有损失任何东西。
但现在可不一样,人家指着自己说自己是不受待见的狗腿子,这易水就不能忍了,又不是打不过他,不必当他爹,忍受这种羞辱。
“真当我怕了你不成,我们三人,一你就一个人,谁怕谁?”
那人输人不输阵,想凭借人多吃定易水。
但他的同伴明显不这么想,他两个同伴中,与易水同境界的青年似乎并不想起冲突,于是开口充当和事佬,道:
“行了,当面议论兄台,是我们唐突了,给兄台陪个不是。”
随后,那人对同伴说道:“拓拔名宿与石坊管事会面可能就要结束出来了,咱们还是去听听他对赌源的见解吧,这种机会,错过了会很可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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